說到一半想起什麼立刻住。
“天鵝莊園怎麼了？”程十鳶追問。
記得天鵝莊園好像是陳妄手裡的一個度假村專案。
唐倫開始搪塞：“小姑娘打聽那麼多幹什麼。”
他越這麼說，程十鳶越覺得有什麼事。
回去在手機上搜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麼。
晚上吃完飯，直接去酒店大堂等人。
等到10點，陳妄還沒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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