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......”
訾蘇無可躲，腦海中不斷迴響著他醉酒後的那些話，心跳得更快。得認真確認，“所以說......昨晚你說的話都是真的？你喜歡的不是男人？”
“我從未說過這樣的話。這謠言，始於你，也該終於你。”
寧時遂一臉無奈，若不是單方面誤解了他，他也不至於陪演了這麼久的戲。
訾蘇細細回想，寧時遂確實自始至終從未承認過自己是同。
這豈不是讓更加難堪，自己這麼莽撞地給他上了這樣的標籤。
咬了咬，張地抬眸看向他，繼續追問：“那昨晚你唱的歌、唸的詩都是給我聽的？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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