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咖啡廳出來後,徐演州哭無淚,訾蘇揮揮手和他道別。等走到拐角,訾蘇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頭一次被人告白,可把嚇死了。
訾蘇邊走邊嘀咕,形婚的事只告訴過秦阮,他們之間唯一的集也是秦阮,難道是告訴他的?
雖然莫名其妙,可排除所有的不可能,剩下的就是唯一解。
上了地鐵,車廂里人來人往,訾蘇找了個角落站穩,趕掏出手機給秦阮發信息,【你最近見過徐演州嗎?是不是把我形婚的事說了?】
此時的秦大小姐腦袋還暈乎乎的,昨晚的事兒也忘得七七八八了。迷迷糊糊地回憶起來,好像約是見過一個帥哥,【清醒的時候沒見過,不清醒的時候全忘了。】
訾蘇一時語塞:“......”
【此言蘇蘇:又喝斷片了?跳舞了沒有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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