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剛才的事有關？”他輕聲問。
訾蘇點點頭，髮垂下來遮住了表。
寧時遂捧起的臉，拇指過發紅的眼尾：“蘇蘇，告訴我好麼？”
小姑娘咬著，一看就是委屈極了。
訾蘇吸吸了鼻子，現在這個樣子也不適合讓外公外婆看到，兩人就近去了附近的沿河公園。
“上一年級時，班裡中途新來了個男同學，有次我不小心把水灑在了他的作業本上，他特別生氣，非要我重新抄寫整本作業作為賠償。那時的我，既慚愧又害怕，真的按照他的要求，一字一句地抄完了。”
“後來他就聯合班上另一個男生和一個生，跟其他同學說不要跟我玩，笑我的頭髮像西瓜皮，子上有隻小黃鴨圖案醜死了......”
他們只當是玩鬧，對來說，都是傷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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