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臥房裡只有們主僕倆在,溫嘉月道:“如意,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夫人請說。”
溫嘉月沉片刻,道:“前幾日我看了個話本子,說是一個子嫁人慘死之後,竟回到了未出閣的時候。這事這麼稀奇,若是發生在你上,你會告訴長生嗎?”
如意想得格外認真,連手上的作都不自覺地慢了不。
“奴婢覺得……告不告訴他都行,但是奴婢會告訴夫人。”
溫嘉月怔了下:“告訴我?”
“對呀,夫人才是奴婢最親近的人,”如意憧憬道,“最好讓奴婢重回到兩個月之前,這樣就能輕而易舉地將您的禍事避過去了,不用這麼多苦。”
溫嘉月眼眶微熱,如意真是都在為著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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