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，你什麼時候會說這種話了？”
“很久很久之前就會了，只是不知該如何講給你聽，”沈弗寒低聲問，“現在才開始說，是不是太晚？”
溫嘉月搖搖頭：“一點都不晚。”
“阿月怎麼這麼好哄？”沈弗寒低嘆著，“你明明應該怪我。”
以前他對態度如此冷淡，實在算不上溫。
“我從來不怪夫君，”溫嘉月聲道，“是我以前做得還不夠好。”
沈弗寒擰了眉：“你怎麼能這樣想？”
溫嘉月輕緩地眨了下眼睛，本來就是的錯，沒能讓夫君滿意這個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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