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睜開乾的眼睛，眨眨眼皮好讓它潤一點，不那麼幹。
可是眨了半天都沒用。
漸漸清醒過來，昨晚的一幕幕都出現在腦海裡，躺在床上半天，掀開被子換了服去洗漱，臉上沒什麼。
化了一個淡妝，蓋一下自己沒有氣的臉。
手握在門把手上，有些猶豫，不想看見他們兩人出現在自己的家裡，也不想去想他們在自己的客臥睡了一夜。
可沒得選擇，要出門就必須面對。
也許他們已經離開了。
深呼吸，打開了門，看見霍司晏和趙明娜在餐廳吃早飯，不知道說什麼，趙明娜笑的眉眼彎彎，已經換了一服，素面朝天，依舊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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