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
呼嘯的風掠過江斯理耳邊, 帶著刺骨寒意的空氣無孔不地灌進口腔和鼻腔，鼻腔酸刺痛, 間彷彿被什麼堵住，一氣上不去，下不來，全是悶咽的滯。
他不信。
剛才聽到的那些話，他一個字都不信。
他要找問清楚，現在就去！
寒風灌眼眶，江斯理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, 眼底已洇開一片朦朧的水。
他拉開車門，坐進駕駛座, 手指握了方向盤，車輛迅速駛離江家, 朝著青山平的方向而去。
難以理清的思緒在他腦中盤旋了一圈又一圈, 沒有停歇的跡象，那些相的畫面一幀幀閃過，清晰無比, 卻又如同被風吹散的薄霧，徒留一片抓不住的虛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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