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走回書案,提筆飛快地寫下一張字條,字跡與他平日端正的醫案筆跡截然不同,凌厲而潦草。
寫好後,他走到殿外一極不起眼的角落,看似隨意地將一塊鬆的磚石推回原位。
做完這一切,他回到房,從一暗格中取出一張做工極其巧的人皮面,以及一些改變質、聲音的藥。
溫敘言的眼中閃過一決絕的芒。
他將以另一種份,提前潛北夏。
他要在姜徽到達之前,為掃清一些障礙,佈下一些暗棋,並在最關鍵的時刻,出現在邊。
這場北夏之行,表面的風波是瘟疫與邦,暗地裡的較量,卻早已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。
而此刻的姜徽,對此還一無所知,只知道,必須依靠自己,在這條險路上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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