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，一個眼中帶著玩味的笑意，一個眼底是極力制的繃。
“公主，”江見微的聲音得極低，“請自重。”
蘇盯著看了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聲清脆，在氤氳的水汽中迴盪，卻讓人聽不出是真笑還是假意。
“有意思。”回手，也不惱，轉走回浴桶邊，重新坐了進去，水花濺了一地，“昨兒個說要做君子，今兒個就真給我端起君子架子了？”
靠在桶沿，歪著頭看江見微，那雙溼漉漉的眼睛裡，興味愈發濃厚：“行，本公主說話算話。你不過來，那我就隔著水問你幾句話總行吧？”
江見微暗暗鬆了口氣，仍站在門邊，沒有靠近。
蘇也不勉強，只是漫不經心地著水，目卻始終沒有離開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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