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玦聽著的呼吸聲，睜著眼看著的後腦勺，看著散落在枕上的長髮，看著微微蜷的脊背。
他忽然覺得，就這樣也好的。
不趕他走，不罵他，不用那種冷淡的眼神看他。
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睡在他旁邊，呼吸平穩，偶爾翻個，把被子捲走一半，又被他輕輕拉回來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只知道半夜醒來過一次，不知什麼時候翻了個，面朝他，一隻手搭在他口，像昨晚枕在白硯清肩上時那樣。
沈玦看著的睡臉，在月下看不太清，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廓。
他沒有，怕把弄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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