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鄭遠滅口人證的訊息，是凌晨送進謝府的。
送信的是謝景明邊的護衛長，一水，眼睛裡卻閃著：“侯爺，人抓住了！兩個，都是鄭遠府上的護院，在滇南邊境截住的，上帶著南疆那邊的毒藥和金銀，還有鄭遠親筆寫的信！”
謝景明接過信和證，仔細看了。信上，鄭遠讓那兩個護院去南疆“理乾淨苦草的源頭”，還許諾事之後另有重賞。信雖未署名，但筆跡和鄭遠奏摺上的一模一樣，信封上還有鄭家特製的火漆印。
鐵證如山。
尹明毓站在一旁，看著那些證，心裡卻沒有預想中的輕鬆。想起韓老頭佝僂的背影，想起桃溪莊那些枯黃的麥苗，想起楊樹莊佃戶們絕的眼神。
一條人命，幾十畝莊稼，三個莊子的盪。
就為了私怨和權力。
“夫君，”輕聲問，“這些證據，夠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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