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景明出發那日，天還沒亮。
尹明毓起幫他整理行裝。其實這些事自有下人去做，但還是親手檢查了一遍——換洗裳、常用藥品、公文印信，一應俱全。最後又往行李裡塞了一包薄荷糖。
“路上若是頭暈，含一顆。”說。
謝景明接過，眼裡有淡淡的笑意：“知道了。”
謝策也早早起來了，著眼睛送父親到門口。年有些捨不得，拉著謝景明的袖子：“父親早些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謝景明拍拍他的肩，“你在家要聽母親的話，好好讀書。”
“兒子記住了。”
馬車在晨霧中漸漸遠去。尹明毓站在門口，看著馬車消失在街角，心裡忽然有些空落落的。這些日子習慣了他在邊，冷不丁要走十來天，倒真有些不適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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