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說了，宅子只是心意。”周嬤嬤忙道，“只要二小姐肯幫忙，往後尹家絕不會再來叨擾。夫人……願意去家廟清修，為二小姐祈福。”
這話說得重了。
尹明毓看著周嬤嬤，這位老嬤嬤眼中滿是懇求，不似作偽。看來尹家這次，是真的山窮水盡了。
“周嬤嬤回去告訴母親，”尹明毓緩緩道，“茶莊的事，我幫不了。朝廷的政令，不是誰出面就能改變的。至於那宅子……讓自己留著吧，我不缺住。”
“二小姐！”周嬤嬤噗通一聲跪下了，“您就發發慈悲吧！家裡真的……真的撐不住了！老爺急得病倒了，大公子四求人，臉面都丟盡了！夫人……這幾日水米不進，人都瘦形了！”
尹明毓沉默地看著，許久，才開口：“早知今日，何必當初。”
周嬤嬤癱坐在地上，老淚縱橫。
尹明毓站起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頭院子裡那幾株開敗的梅樹。春日已至，梅樹上長出了綠的新葉，那些曾經豔麗的花朵，早已化作春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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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