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如果我是林嵐，我或許會這麼做。不管是四年前的婚出軌，還是四年後的那些誤會，我都會想盡一切的讓你付出代價，把你對我的傷害一點點的還給你，讓你也嚐嚐那種被自己最相信的人背叛的滋味。”
最後一句話，陶夭幾乎是一字一頓。
李慕珩注視著陶夭的眼睛，似乎想要從裡面看出什麼。
許久，他微微一笑，帶著幾許釋然和篤定。
拉著陶夭的手，讓眼前曲膝的人站直，李慕珩輕聲道：“即便如此，我也不相信這會是做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知道我為什麼會選擇把林嵐留在邊嗎？”
心中有另一個答案，並且非常有說服力，但不能那樣回答，“我知道，你是因為承佑才會一直照顧，對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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