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協議？”江越反問：“什麼樣的協議？”
“協議容是什麼我無從得知，只知道這封協議是你父親唯一的把柄，如果拿到這封協議，將它給檢方舉報你父親。你父親極有可能就此一敗塗地，同時還將永無翻之日。”林嵐故意把話說得重些，想看江越的反應，“李慕珩和老闆都在找這封協議。”
江越擰眉，“你說的那封協議，是二十幾年前他與李永卓簽訂的那封協議吧？”
“你知道？”林嵐略詫異。
江越笑，“聽過一些，但知道的不全。”他端起品茗杯喝了兩口茶湯，許是想的投，忽略了這杯茶是被他嫌棄過的，“林嵐，你知道老闆為什麼要協議嗎？”
“老闆說他與江灝有仇。”
“什麼樣的仇？有多深？”
林嵐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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