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看什麼？”李慕珩蹲下與林嵐並肩，順著林嵐的目看去，是一株被雨水打爛的三堇。
林嵐沒有說話，只是輕輕地眨了眨眼。李慕珩勾了勾角，帶著自我嘲諷的意味，換了個林嵐興趣的話題，“你昨天跟我說，三年前綁架你的那些人跟杜芸有關，有證據嗎？”
果不其然，林嵐的眼睛瞬間亮了，面朝李慕珩，“原本是想過找到陳桂東來指認杜芸，但現在陳桂東被抓，線索到他那裡也就斷了。”
“你如何肯定是杜芸派的人？”
“以前只是懷疑杜芸，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。”林嵐只說有力度並且能讓李慕珩信服的話，“昨天在活現場，我親耳聽見杜芸承認陳桂東是指派，陳桂東逃離現場後與杜芸見了面。”
“但陳桂東已經了獄。”
“是啊，陳桂東進了監獄，杜芸卻沒有到牽連，想必他咬死也沒有招出幕後主使。”林嵐琢磨了片刻，頗有些憾地說：“如果我能與陳桂東當面對質就好了，即便不能判定他招供的容是否屬實，聽聽他的口供，自己找到一點線索也好。”
老闆說李慕珩有陳桂東的口供，真的有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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