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嵐的手還保持著接電話的姿勢，眼神空地看著遠方。在去與不去之間，沒有糾結太久，直接撥通了江越的號碼。
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。
“江越……抱歉。”因為沒有做好心理準備，沒有充分的理由爽約，的聲音聽起來很乾，“我臨時有很重要的事需要理，可能……來不了了。”
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一陣，直到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息，江越才開口道：“那件事真的那麼重要？”
即使隔著電話，林嵐也能聽出江越語氣裡著的薄怒和失，彷彿江越就在自己面前，或者在能看到自己的地方，用鋒銳如刃的眼神注視著自己，以至於說話都沒了底氣，“很抱歉，這件事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，所以……”
“多久結束，我可以等你。”
“你不用等我，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束。“長期江越的影響，林嵐在張時都會站的筆直，彷彿犯了錯正在接上級批評指責，“等我把這件事辦完以後，我再親自向你賠禮道歉。”
“一定要去嗎？”江越失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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