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謝楚宴眨了下眼睛，笑道：“你答應做我小師妹，我就告訴你。”
“……”他這模樣，看上去好像只有三歲半，跟之前酷炫狂霸拽的模樣相差十萬八千里。
“好吧。”見夜染音不打算答應他，謝楚宴嘆了口氣：“去年，東龍帝都，黑市，養魂玉，這下你該想起來了吧。”
夜染音愣了下，眼底掠過一驚訝：“是你。”
他竟是黑市那個神秘的擺攤青年。
不過，黑市之中，大家都是帶著面，謝楚宴是怎麼認出的？
“沒錯，就是我，之前你在考核秘境中時，我還沒認出你，不過剛剛一到廣場上，我就到了你的神魂之力，再者你上有養魂玉的氣息，所以，我一下子就認出你了。”
夜染音點了點頭：“那的確是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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