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多年來一心修行,在親緣上放的心思不多,因而才導致褚思慧的悲慘遭遇,這讓他心中有愧,可……
“沐秋的死,著實怨不得旁人,為父瞭解過,殺他的那名小輩出聖院,行事明磊落,殺他也是為救人。”
褚思慧的臉瞬間冷了下來,紅著眼眶:“可,可還殺了煙兒啊,嗚嗚嗚,若非是殺了煙兒,我怎麼會去對付?”
“這麼說來,毒人並非失控,是你有意為之?”褚無為皺眉問道:“還有,聖院弟子,不會濫殺無辜,這其中可有什麼誤會?”
褚思慧臉微白了下,然後悽聲搖頭:“誤會?什麼誤會,你不過是見聖院勢大,不願為他們報仇罷了……還有,你說的沒錯,毒人的確沒有失控,那的確是有意為之,怎麼,難道你還要帶我這個親生兒去向眾人磕頭認錯不?”
“荒謬!”褚無為痛心疾首:“當日在石柱廣場有那麼多宗門弟子,你竟然指使毒人濫殺無辜……”
“那你要我如何?”褚思慧心中怨恨,悽聲道:“我兒被他們殺死,難道我要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才行?我是的母親啊,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,我為報仇何錯之有?難道,我要跟爹爹你一樣,整日閉關,連自己妻子死了都不知道才不荒謬麼?”
“……”褚思慧的一番指責,讓褚無為的臉瞬間變得灰敗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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