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車裡，空調開得很足，驅散了冷意，無論是的還是心裡的，沈菀遞給白歡一瓶熱水，“敷一下眼睛，都腫了。”
白歡接過，聲音還帶著哭過後的微啞，抿著，如果沈菀今天不來的話，說不定還會自己一個人哭到什麼，然後把這些事全都藏在心裡，誰也不說，也就不知道能到什麼時候了。
沈菀在對面坐下，看著傷模樣，心裡又氣又心疼，給把碎髮也到耳後，“出了這種事，為什麼不告訴我？”
白歡咬著，“我不想給你添麻煩，菀菀姐，你最近已經夠難了，”
“那你覺得，今天要不是我剛好過來，事會怎麼發展？”
沈菀的語氣嚴厲了些，更多的是無奈，“趙沁羽那種人，你越是退讓，就越是得寸進尺，這次是潑水，下次呢，也許是在道上手腳，也有可能在威亞上做手腳，到那時候，後悔都晚了。”
白歡的臉更白了，一副到了驚嚇的樣子，“不會吧……”
沈菀嘆了一口氣，“歡歡，這個圈子比你想象的更髒，你記住，你是我的藝人，我既然簽了你，就會對你負責，但前提是，你要學會保護自己，要學會向我求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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