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也是。”墨時努力讓聲音顯得平靜一些。
慕雲曦心裡也跟著酸起來，“其實，我們……要是另一個時空，認識，相識相，就好了。”
“另一個時空？什麼樣的時空？”墨時倒是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另一個時空，索直接問。
“一個我配得上墨時的時空。”
是配不上墨時的。
心底很清楚。
墨時聞言，“也許你的前夫，從來都不想著什麼配不配得上。”
慕雲曦搖了搖頭，“過去的那些經歷，註定了我永遠不可能跟墨時好好在一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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