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抖，眼底有幾分廝紅。
顧北愣了一下，沒有想到今天墨時的狀態居然差到這種程度了。
顧北看向會議室的眾人，“各位抱歉，實在是不好意思，老闆可能對這個專案暫時還有些不滿的點，顧慮較多，你們先出去吧。”
“還是儘快，儘快，這個專案是個大專案，要是不盡快落實了，咱們的大客戶就跑了。”
眾人起，耐心督促著顧北。
顧北送著其他人，也跟著點了點頭，“放心，我知道，我回頭會問問老闆的意思。”
其中一個東看向坐在主位上閉目休息的墨時，抓住顧北的手，“顧北，你說這NASA集團的老闆該不會是江郎才盡了吧，他今天可跟平常很不一樣，完全是兩幅狀態，今天他一句話的想法都說不出來，像是掏空了似的，最近那個慕雲曦的人在他邊，是不是影響到了……”
慕雲曦就站在外面，將這一句話聽得清清晰晰，皺了皺眉頭，心裡也跟著提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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