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昭本能地開口：“我之前覺得有個線下的老師好一點，所以——”
周應淮轉，“過會菜就涼了，出來吃東西吧。”
男人轉極快，毫不留面，施昭的心本能地向下沉了沉，更心虛了，腳踩在地上都是綿綿的，不知道怎麼面對周應淮，吃飯都是低著頭。
飯粒沾上邊，都毫不知。
一隻紅燒翅夾進的碗裡。
施昭愣了愣，抬頭看過去。
周應淮十分自然地出手揩過邊的飯粒，淡淡道：“過會去回絕他，我每天夜裡會出時間教你，你回去我也可以住在大院裡。”
周應淮的確比丁程永更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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