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給商明寶上氧氣鼻管和心電監護儀，輕聲代道：“現在還沒恢復，不要氣，不要讓病人有緒波，最好保持平躺。”
護士一走，小小病房陷安靜中。商明寶合而躺，臉稍緩，有了人。
過了一小會，另一個護士自門口路過，探代道：“家屬別玩手機，把病人靴子了，會舒服點。”
病房的兩人同時：“……”
一說，向斐然才關注到這個細節，一句話也沒說就把手機裡的文獻退掉，站起。
商明寶也睜開了眼睛，虛弱地：“不用……！”
因為太虛弱，所以“！”得很不明顯，聽上去像是客氣客氣。
向斐然看一眼心電監護儀。心率又上去了一點，護士果然沒有胡說八道，這靴子看來非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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