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時候痣能出來了？自己照鏡子。”
“哦……”商明寶不掙扎了，過了會兒，半屏著呼吸抬起眼，終於是乖乖巧巧地了一聲：“斐然哥哥。”
向斐然的眼神落了下來，不知道是落在了的睫，抑或是瓣。眼裡的戲謔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。
“不裝了？”他低聲一句。
“嗯。”商明寶點一點頭。
“那天為什麼要裝不認識我？”
“我以為你沒認出我……”
“在看見你之前，就已經聽出你的聲音了。他你babe，你說你的管家蘇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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