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柯老師那絕對是我接下來為人事最舒服的。”製片主任說。
商明寶抿起角，漾了一笑意，給柯嶼發微信，說小島哥哥怎麼業務這麼廣泛，連紀錄片都有涉及。
柯嶼和商陸已經在尼泊爾有段日子了，拍有關喜馬拉雅守山人的電影，訊號時有時無的。算商明寶運氣好，他們這會兒正好下撤在博卡拉，能回。
有來有回地聊著，期間柯嶼的手機還被商陸搶過去了一陣，商明寶只顧著跟小哥哥拌，沒發現圓桌對面的向斐然已經盯了許久。
笑得很明亮，發自肺腑，彷彿手機對面的人是照著喜歡的樣子生長的，句句都說在覺得有趣的地方。
聊得久了，柯嶼發現了的不對勁：「今天怎麼這麼有空？」
很在微信上聊這麼長時間的天，創業一年，泡在作品裡的像被泡在福爾馬林。
商明寶抬起頭來，視線飄向正被敬酒的向斐然，在被他發現前又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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