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心躥起電流，從尾椎一直襲到了大腦皮層，帶給他近乎失重的快。甚至想，要不要直接做了。但這個不負責任的想法只在他腦子裡閃了一秒，就被他狠狠了回去。
他終於順利地將手臂了出來，輕輕地、劫後餘生般地舒了口氣，繼而毫不留地起。
這覺是他媽的睡不了了。
他走到客廳，起茶几上的煙盒。怕推拉玻璃門的聲響吵醒商明寶，他這次走進了浴室，在洗手檯邊了一支菸。
鍍鉻水龍頭裡流出冷水，將跌落的菸灰衝進下水道。向斐然看了會兒，接了幾捧冷水潑臉，繼而兩手撐著洗手檯，從鏡子裡瞇眼打量著自己，充滿了一離的陌生與探究。
被鏡子倒映出的男人的臉，清絕骨相分毫未改，但被水流淌過下與結時，眼裡卻有了此前從未有過的。這種被他用理智了下去，像怪被潛回了黑深淵，抑著、躁著，攪起一層令人無法看清的晦沉。
他從來都無慾無求、平靜凝練的雙眼，為了慾的深淵。
但他不打算跟做的，今晚上發生的，就是他能允許自己的極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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