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斐然面無表，只沉下嗓音：“想幹什麼？”
商明寶抿一抿，踮腳湊上去吻時，向斐然強勢俯下來，一手箍住腰，一手指節扣進領帶結，將領帶行雲流水般地自領間走。
雖然在香港那兩晚該發生的就都發生了，但紐約後的這一個多月，他們只進行過兩三次，之後便沒在繼續。
週末來此過夜，他們會一起看電影，喝酒，或者互不打擾地做一些案頭工作，繼而相擁而眠。
一些危險舉自然是免不了的，既然已經到過最後一步，再回到那些邊緣行為時，他變得更強勢而技巧百出，不再有所客氣或顧忌。但對於最後一步，他總是堪堪忍耐住。
因為怕疼。
雖然極盡溫和耐心，前奏也很漫長，但商明寶每次還是疼得倒吸氣。狠心進行下去，彼此確實都很愉快，但第二天就會有不同程度的發炎。向斐然實在不忍心。條件又無法降級，他只能命令自己忍著。
今天也是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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