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巧，商明寶後腳來了，跟他打上照面，不知道該做什麼表、是否該打招呼。
向微山早就調查出了的名字，但對於的家世，他未曾確定。向聯喬正，也提防著孩子們借他結黨營私，故而向微山從未真正過他的關係。將商明寶聯絡到香港商家，只是向微山的猜測。
“我和你的哥哥見過一面，他正在挑選地的合作伙伴。”他漫不經心地說著開場白，“他是個難得一見的人才。”
商明寶微啟，眼神輕怔，那是聽到家裡人後本能的鬆弛——雖然只有一秒，但對向微山來說已夠了。
向微山倒真有點納罕了。向斐然，挑了個這麼高不可攀的朋友？
是想借勢擺他這個父親，還是說，他其實也不如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淡泊名利無慾無求？
“聽說周耀對你出口不敬，我已經教訓過了他，今天再代他向你道歉。”
商明寶說不出“沒關係”，只抿著，站得繃而筆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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