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明寶忽然敢想未來的那一天，是溫有宜給打電話的那天。
說的話好委婉，始終假裝不知和誰往，說之前那個向博，要介紹給二姐的，也不錯。
商明寶問怎麼不錯，說上次你已經開除過他了，他家裡不方便。
溫有宜在電話那頭說：“也不是不可以的。”
翻遍了商伯英的信件，沒有找到老人家曾經鬆口或提及此事的痕跡。只好去梳理向聯喬的一路升遷路、外派路。商明寶一直沒分手，溫有宜便一直觀察著。
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是頭，因為這一步對於商家的未來風險係數太高。查著，像是一場自欺欺人。
但是，向聯喬的不如以前了。風燭殘年，溫有宜從這生命的殘酷規律中忽然領悟到了一可能。
“媽咪，什麼……‘也不是不可以’？”電話那端，商明寶了手機，指骨泛白，耳廓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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