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時候了，他還是可以眼也不眨地說出這四個字。
向斐然握住肩，固執地要先找著的眼神才開口，認認真真：“不要為這件事徒勞，不要跟你父母吵架。”
他管這個徒勞。
商明寶莫名咳嗽起來，覺得腔很，一空曠。
“我沒有，我沒有跟他們聊過你，我沒忘，你不結婚的，我沒忘……”
低著頭，一邊咳得很厲害，一邊喃喃有詞，“我不會忘的……”
向斐然是不婚主義，這是從一開始就說清楚了的事，刻在腦筋裡，刻在睡夢裡。
怎麼敢忘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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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27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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