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明寶將溼漉漉的臉在手臂上, 如果和向斐然分手了，即使再遇見，大約一切也是回不去的。閉上眼，想著今天那個博士後師母，想著向斐然在玄關給奧丁爪子，而站在客廳，後是夕金與樓下小孩的歡笑。這兩個片段如此悠長，想著想著，幾乎快在溫暖的藍水中睡著。
翌日，除了在國的商明卓外，全家都聚齊了。用過生日午宴後，稍事休息，溫有宜讓商明寶陪散步，途中似是不經意地問：“在紐約這麼久，一場都沒談麼？”
商明寶說謊自如：“談過，分了，都不長。”
溫有宜不知道為何如此堅持將和向斐然的嚴瞞死守，這麼多年來只好陪著一塊兒演。不知是細路長大了，還是怎麼，被問起時，已經不見當年那慌、驚懼和。
溫有宜很想告訴，那時的一雙眼裡寫滿了：媽媽，求你不要問不要拆散。而如今這雙眼裡只有坦然。
溫有宜像是開玩笑：“你大姐二姐都沒心思結婚，你呢？你小時候最要的事就是當新娘子了。”
商明寶挽著的手：“現在也是，不過不急。”
又意味深長地“哦”了一聲，“媽咪是不是著急把我嫁出去了？要給我介紹件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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