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回到了他自己上——夠嗆能買得起。
在向聯喬送給他的別墅中，他坐了很久。
沒有經過打理的庭院原本雜草叢生，被他種了些植後，漸漸有了豔麗形狀。他每週來一次，澆水施打枝，坐在院子裡一支菸。
在繚繞的煙霧中，向斐然勾勒出這個院子未來花境的模樣，腦子裡反覆迴響著向微山和伍柏延曾經對他說的話——
“因為你而劫。”
“你本來就不夠格的，你不會以為靠你一年不到百萬的年薪、上百萬的什麼……人才引進費？就能讓開開心心地活吧？”
“你很好，是站在珠穆朗瑪峰尖上的人，可惜你喜歡的是月亮。”
婚姻不是兒戲，不是憑著就能一條道走到黑。當他還是個堅定的不婚主義者時，他可以無視彼此間經濟的鴻，秉著有幾分就通通花到上的樸素原則來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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