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明寶呼吸不上來，大睜著的眼眶裡下眼淚，“我已經離我家裡的圈子來創業了，Wendy是我靠自己經營了六年的關係，跟伍柏延認識得比我早，跟他走得近，這不關我的事……為什麼了我的錯，我不能讓跟伍柏延斷絕往來，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，我也很困擾，我拒絕得很明顯……”
“好啊，”向斐然徐徐地呼吸，扯松領帶，冰冷地看著：“那你在我們之間留下期限的這件事，為什麼告訴了伍柏延而不是我？”
“什麼？”商明寶懵住，像捱了一悶。
向斐然清晰地又問了一次：“你給我們這段往設定了死線，為什麼告訴的是他，而不是我。是給他一個等的期限嗎？告訴他他有希，他不會等太久？”
商明寶不敢置信，忘了否認，只是循著本能，問出了致命的一問：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煙已經燃到盡頭了，向斐然一口沒。菸被他掐出了月牙般的甲印，他卻不知道，只知道自己夾著那半截煙的指節在無法控制地發著抖。
“我怎麼知道的。”他冷白的臉上這次真的笑了，“對啊，我怎麼知道的？因為他跟你是一路人，是你的知己，所以他知道你的一切秘一切打算，我是外人，只負責被你通知——或者被他通知。你給我的期限是多？到了嗎？現在忍心告訴我了嗎？”
“那時候他還沒有跟我表白，他是我的好朋友，本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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