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斐然難以想象一個咬的小姑娘坐在書桌前做奧數的模樣，而的父親已經對此有了對比和失。
“人來一世，不是為了做智商和算力挑戰的。”向斐然蓋住了小孩的耳朵，連同圓滾滾的後腦勺。
向微山無意與他辯論，只看著他偏過臉聽閃閃說他壞話時的神，過了會兒，忽地話鋒一轉，說起陳年往事。
“我記得，我第一次去談家時，坐在那張會客沙發上聊了兩個小時。直到他們家傭人來請吃午飯，我站起來走，才覺得腰快斷了。
雖然我和你媽媽家世相當，但談家實權高，我又是一個人盡皆知的被路邊抱養回來的，心裡就像全世界那個年齡段的男人一樣。既不可一世，又恨自己還不夠年輕有為，不是各方面都更高一級的人。”
他與談說月的往事，被他封之於口十幾年，忽然再度提起，連他自己都沉默了一會。
“我怕談家不願意把嫁給我。”向微山笑了笑，在這一秒裡連霜寒般嚴酷的臉都變得和了一些。
他這樣的人，靠嚴酷的靈魂支撐皮囊的堅毅，也靠皮囊的堅毅來支撐靈魂的權威。因此一旦和了，反而顯出一力不從心的衰弱蒼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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