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明寶不看向斐然，裡嘀嘀咕咕：“就是就是。”
最近都不看他，把他當明的，趁他不注意時看。看多了難免被逮到，理直氣壯地「哼」一聲，扭過頭去假裝無事發生。
向斐然也不是沒哄，把人吻得舒服極了，但只得到一句：今天的份額親完了！
醫生特意起送人出診室，用眼神示意護士將商明寶帶離，繼而轉向向斐然：
“我看出來了，你太太有很重的包袱。沒有問題的況下做減胎，心理上恐怕過不了這一關，孕激素一疊加，抑鬱可能就來了。假如萬一——”
頓了頓，“真的觀察出什麼問題，那往往也到了孕中期。到時候胎兒已經形，都能看到小手小腳了，那力更大，對和另一個胎兒都不好。所以……”
真誠建議：“最好還是期待兩個胎兒都順利發育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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