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更多的時候, 看起來卻像久別重逢的人。
於是, 於晉晗咬了一口饅頭，就著水, 試探地問道：“聞小姐以前有過男朋友吧？”
聞卿瑤一愣, 手中的筷子都差點沒拿穩。知道這群當兵的直接，但沒想到這麼直接，有什麼問什麼, 完全沒有任何鋪墊和先兆。
闔了闔眼，盯著面前的一顆土豆, 猶豫道：“我……”
程睿淵早就好奇地豎起了耳朵，靜候答案。
鄭淏抬眼，轉了轉眼珠, 在聞卿瑤和傅丞硯之間逡巡了一圈, 又收回目, 埋頭乾飯。
畢竟傅丞硯坐在這，該說實話還是說實話。
聞卿瑤抿了抿，低聲道：“算是有過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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