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染推開家門時，客廳裡靜得能聽見落地鍾指標走的聲響。
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邊，看到喬晏書仰面躺著，一條手臂搭在眼睛上，口幾乎看不出起伏，像被走靈魂的軀殼。
喬染沒有立即出聲，只是默默坐在喬晏書邊的沙發扶手上。
過紗簾斑駁地灑在喬晏書上，喬染注意到弟弟的西裝外套還皺地裹在上，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，鉑金袖釦不知何時掉了一顆，剩下的那隻在下泛著孤零零的。
“還好嗎？”
喬晏書突然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像砂紙。
他沒挪開遮眼的手臂，彷彿那個簡單的作都需要耗費全部力氣。
喬染輕輕嘆了口氣，手撥開落在喬晏書額前的一縷髮，“躲在被子裡哭呢，用的是藏起來的備用手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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