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用力攥著方向盤，腦門一青筋突突的直跳，問：“那人呢？！”
“人……人……應該還是落在服務區了。”詭異況難以解釋，檢票員只好承認一個平常絕對不會承認的理由。
司機也難得沒有責怪，而是用勉強鎮定下來的口吻說：“那行吧，等到下一個服務區再打電話查查。”
其實電話隨時可以打，但是司機沒提。因為他也知道況不對勁，就怕電話一查，說所有乘客都是上了車的，那就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了。
索幸下一個服務區已經不遠，大緩緩開進去，在一片空曠的停車位停了下來。
這座服務區不大，夜晚尤其寂靜冷清，遠近各一盞路燈亮著，但就像被剋扣了電費一樣，亮度很低。
公廁和一所小超市倒是也開著燈，不過玻璃門出來的發涼，反而有種森森鬼氣的冷。
“到服務區啦，到服務區啦，要上廁所的，要菸的，要喝水的，都下車去解決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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