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十幾分鍾後，卓老師在頭上支了個涼棚，還細心拿了訓練的墊子當枕頭。
“今晚就睡這兒吧，沒關係，外面空氣也好，省的來回折騰了。”
“……”
總之幾番艱辛嘗試過後，終於明白，卓老師的抱抱就是水裡的月亮——看時近在咫尺，撈時遠在天邊。
總之就像卓老師先前說的，小丫頭，你沒戲。
是直到一年過去，十五歲了，某一天夜裡，忽然就有戲了——卓老師忽然主抱了，還為掉眼淚了。
不過e實也還是沒戲的，因為當時已經“死”了，無論怎麼檢查都是一涼冰冰的。
就是那時候，卓老師把抱起來了，還把歪在一邊的頭扶正，讓的臉頰可以靠在他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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