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將時便明白,是不想讓殷寂野同靈霄回來了。
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就轉移話題,說道:“你近些日子,很出門,這樣其實也不大好。散散心,哪怕是看看宮裡的花花草草,心也會舒暢些。”
穆辭盈並不跟他爭辯,只是平靜地開了袖,輕盈的袖角垂下,而那本該潔白如玉的小臂,卻是已森白的骷髏,卻又在一眨眼的功夫,變回了白皙的樣子。
“我要死了,”淡淡地說道,沒有一一毫的恐懼,“不想出門,更懶得彈,你還是莫要為難我的好。這,全賴我的法維持著,卻也不知,還能有多久。”
殷將時一時無言,心知返魂香,已經很久不曾送到宮中。
這是姜祝餘的還擊,卻也有他的默許。
那東西是很貴重,也確乎要花費大量的人力力,但偌大一個殷朝不至於尋不到,也買不來。
可是……百姓……百姓負擔不了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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