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沒有人問司這個問題，司還真沒有想過杭川好在哪裡，此時認真想了想，還是沒有想到關於杭川的優點。
“怎麼？你連你丈夫的優點都說不出來？”戰南夜點燃一煙，不過還沒有，又被他按滅在菸灰缸裡。
他時刻都在告誡自己不能在司面前菸，不能在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戰南夜這質疑的語氣，司聽得有點不舒服，“我不清楚杭川在外面為人事怎樣，但是他給我的覺很好，讓我覺得他應該會是一個好丈夫。”
他什麼都沒有給過，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，他讓律師找離婚，可是還是這般信任杭川。
就因為杭川是登記在冊的丈夫，就這麼沒有原則地覺得他好，戰南夜都替這個小笨蛋不值得，“當初他把別人錯認你，誤會你跟別的男人滾床單，他都沒有給機會讓你解釋，就讓律師找你離婚。如今你連他長什麼模樣都不記得了，你就那麼肯定他會是個好丈夫？”
為什麼戰南夜會這麼清楚和杭川之間的事？
司錯誤地認為是杭川把他們夫妻之間什麼事都跟戰南夜說了，臉倏地一沉，“戰總，您跟杭川是多年好友，您應該比我更瞭解他的為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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