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不開心，那要看我想要的是什麼。”衛新蘭笑了笑，又道，“顧進金確實給不了我想要的，不過我也本沒有想過從他上獲取，我看中他的從來都只有他的份和錢而已。”
男人說，“這麼多年了，你還是一點都沒有變。想要什麼，都說得清清楚楚，從來不藏著掖著。”
衛新蘭，“你是最瞭解我的人，也是幫助我能夠站在下照耀的人。在你面前，我還有什麼好瞞的？我倒要真心謝謝你，若是沒有你，可能現在我還在跟那個讓人厭惡的人共一個份。”
男人知道衛新蘭指的什麼，不過他沒有順著的話說下去，“司家老太婆因病去世了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衛新蘭，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男人說，“那小丫頭今天帶著老太婆骨灰回的江北。老太婆究竟哪天去世的，我倒是不清楚。”
衛新蘭，“死了好。那老太婆死了，便再也沒有人會認得我了。”
男人，“其實說起來，最可憐的還是司伯謙那個痴種。可能他到死都想不通他老婆為什麼要跟他離婚，想不通明明和他很相的妻子為何要拋棄他和他們的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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