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離開香江後，我就不怎麼用微信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…”舒歡心臟跳了一拍。
“騙你沒有好，你難過委屈了，最後還是我哄。”
在舒歡的目看過來時，謝司衍斂著暮的眼眸又沉又緩，對只有認真，沒有敷衍。
低頭，眼尾洇著水痕。
“元宵那天…我，我本想打電話問你，能不能帶我一起去祭拜外婆。”小聲咕噥，似乎是好不容易下定決心，跟他說這些最私的心裡話。
謝司衍都懂，他靜靜聽著，掌心自上而下幫順背。
“為什麼沒打電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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