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，溫芸自己本就有抑鬱症以及長期的睡眠障礙，病剛好轉沒多久，現在特地請假來照顧霍燃這個患有PTSD的病人，實在不是明智之舉。
兩個都有心理疾病的人待在一起，那不是互相抱團取暖，而是互相在深水裡沉溺。
一個弄不好，兩個人都會沒命。
“是這次墜樓，留下的心理疾病嗎？”姜怡蹙眉，“怎麼沒去醫院，找醫生看看？”
“老、病了，我不是和你說過，十幾年前發生的那場事故嗎？”
溫芸了眉心，一副不太願意回想的樣子，“有件事我沒有說，其實當時除了我剛好去附近的商店買飲料以外，他們剩下的三個，全部都墜樓了。”
聽到這話，姜怡臉猛地一變，表直接凝固在了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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