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陳律師的話音落下，周圍的孩瞬間安靜下來，紅姐本就在哆嗦的抖得更加厲害，剛才恐懼的眼神里還夾雜著幾分倔強和不服輸，在這一刻盡數瓦解，只徒留驚恐和空。
“你……”張了張，滯的聲音喑啞難辨，“你什麼意思……？”
陳律師微微笑著，看上去溫和善良，如果平時見到這樣一個人，本就不會有人把他和現在的他聯絡在一起。
“需要我再說一次嗎？”
“……”紅姐了肩膀，不自覺地想要往後退卻，但只要一，保鏢便將的按得更加用力，直至整個臉都在地面上。
聽見頭頂明明溫和卻恍如鬼魅般的聲音。
“把頭髮一一地拔，這不是你剛才就想要的嗎？別那麼著急，待會兒好好欣賞一下自己沒有頭髮的樣子。”
紅姐瞳孔不斷地收和放大，只看到停留在視線裡的皮鞋調轉了個頭，那柄黑漆漆的柺杖也隨之移開來，然後就是另外幾個男人的黑皮鞋，一步一步朝著走來，就像索命的鬼符，每靠近一步，就讓人到窒息一分，慢慢地，覺到自己已經不能呼吸，就像被人扼住了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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