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會後，封延年直接拎著韓禮的領子出去，冷著臉回到辦公室。
“說吧，怎麼回事？”
韓禮裝傻：“封總您在說什麼，我聽不懂。”
“你瞎了，沒看到他們手腕上的東西嗎，和我的一模一樣，搞什麼，想死了是嗎？”
韓禮乾的訕笑：“他們沒有惡意，可能是看您戴了這麼……平價的東西，也想跟一波風頭，人嘛，都是模仿。”
封延年的臉很差。
“可能是的眼太好了，大家都很喜歡這款手錶，就買了同款沾沾喜氣。”
韓禮跟著安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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