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煙眼睛瞪圓,手推開他的膛。
秦壽的病服鬆鬆垮垮,被扯開了半邊肩膀,出幾道刺目的鞭痕。
他彷彿察覺不到一半,拉住了寧煙的手腕,阻止想要跑的作。
“跑什麼,被我說中你的心所想了?”
寧煙目落在他的上,那張妖孽的驚心魄的臉,那雙的攝魂的桃花眼,以及錮在手腕上——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。
每一,都是曾經的影子。
每一,都是夢與噩夢的源結合。
他的記不好,心也大,總是可以忘掉過去的種種,任由一切像是無事發生一般,重頭再來,反覆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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