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倒是個思路,但以大皇子婚的急切,恐怕很難拖太久.
“那上策呢？”雲瑾急切追問,眼中燃起希的火苗.
蘇徹注視著,緩緩道：“上策,尋一強援,以‘勢’破局.”
“強援？”雲瑾茫然,“我……那子家中已無倚仗,朝中亦無人為說話,何來強援？”
“強援未必是明面上的高顯貴,也未必是千軍萬馬.”蘇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蠱力,“可以是一足以讓大皇子忌憚.讓北狄使臣重新掂量的‘勢’.這‘勢’,可以來自民間聲,可以來自無法忽視的利益換,也可以來自……某種能讓對方到疼痛和麻煩的力量.”
他看著雲瑾眼中漸漸亮起又夾雜困的芒,進一步解釋道：“比如,若有方法讓大皇子意識到,強此和親,可能導致某些他無法承的後果,比如朝野清議沸騰,比如其政敵藉此發難,比如北狄那邊出現更‘合適’或更有‘價值’的和親件……又或者,能讓北狄使臣覺得,此並非最佳選擇,強行求娶可能得不償失,甚至引發不必要的衝突.”
雲瑾聽得心旌搖曳.讓大皇子忌憚？讓北狄使臣重新掂量？這談何容易！但蘇徹的語氣如此篤定,彷彿這並非天方夜譚.
“可是……如何能有這樣的‘勢’？”喃喃道,像是在問蘇徹,又像是在問自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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